训练馆的灯刚灭,汪周雨已经换好了衣服,肩上搭着擦汗的毛巾,手里却拎着一只橙金拼色的爱马仕Kelly包——不是仿款,是那种连五金光泽都透着“刚从专柜出来”的新。她脚步没停,径直走向街角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火锅店,门口还挂着“毛肚半价”的手写牌。
店里油烟味混着牛油香,她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333体育位置坐下,把包随手搁在旁边空椅子上,动作自然得像放水杯。服务员端来冰豆浆,她一边拆一次性筷子,一边低头回微信,手指关节还带着训练后的微红,指甲剪得极短,干干净净,和那只包的精致形成一种奇怪的和谐。
锅底翻滚起来的时候,她已经涮上了黄喉和鸭血。没人认出她是谁——毕竟奥运冠军脱了举重服,也就是个穿oversize卫衣、头发扎得有点乱的普通女孩。可当她夹起一片肉,手腕不经意一转,小臂线条瞬间绷紧,那股藏不住的力量感又冒了出来,和桌上那只价值六位数的包一样,无声地提醒你:这人真不是普通人。
隔壁桌几个大学生还在讨论“健身餐怎么吃”,她已经干掉了两盘牛肉,顺手把香油碟推远了点,“太腻”。结账时掏出手机扫码,爱马仕就放在油腻的塑料桌面上,链条压着一张用过的纸巾。没人觉得违和,包括她自己——对她来说,高强度训练后吃顿热辣火锅,和买只喜欢的包,大概都是同一种“犒劳”:不刻意,但必须爽。
走出店门,夜风一吹,她把卫衣帽子拉起来,单手拎着包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背影很快融进霓虹里。谁能想到,几小时前她还在训练馆里举起超过自身体重两倍的杠铃?这种反差,大概只有她的肌肉和那只包知道——一个记得每一分力是怎么来的,另一个,刚好配得上这份狠劲儿之后的松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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